Kiki

从今天开始讲故事给你听☆

【凛泉】花魁

这个题材最出彩的地方本来就应该是色情的描写

不知道能不能描写出花魁的魅惑

全文版:含复健车
下文:不含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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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烛灯晕出昏黄温暖的光辉,屋子里尽是些华丽的绸缎装饰,一缕缕青烟从长长的烟杆口飘摇而上,融到空气里一会儿就消散了。

“小濑~”黑发的男人揽着怀里身着红色宽大和服的美人,一边亲昵地呼唤着一边又蹭了蹭他的颈窝。

“嗯?”怀里的人只是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抬手去把自己松垮下去的和服拉紧了些,长长的裙尾托在两人刚刚厮磨缱绻过的褥榻上如同美丽金鱼纱一般的蝶尾。

“你真漂亮。”黑发男人妖冶深情的红瞳里映出怀里人的倒影,越发衬得那人魅惑诱人。

“若只是漂亮可坐不到花魁的位子。”不知为何怀里的那人轻笑了一声,把烟杆凑到嘴边又抿了一口。霜雪般的皓腕从那宽厚和服的衣摆里裸露出来已经散了些情欲的热度,只是纤长的手指托着烟杆这样简单的动作似乎都有着令人着魔的魅力。

“嗯,我知道。”黑发的男人偏过头想亲亲自己爱人的面颊,怀里的人却看似无意地偏头避开。

“小濑这就要开始着妆了吗?”男人有些不满地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圈得离自己更近一些。

濑名泉慢慢推开手边的胭脂盒,扭过头一眸眼波好似带笑含情,却又似笑非笑地看着男人,那刚刚抹了口脂的红唇润泽魅惑,它不急不慢地开闭道:“熊君,随时保持自己的美貌是花魁的天性,也是活下去的准则。”

濑名泉重新转过头,朔间凛月也沉默了。

“那么,小濑,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朔间凛月掰过濑名泉的身子,他盯着濑名泉的蓝眼睛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丝希望,可惜那弯无波无澜的水波只是淡淡地映衬着他的面容,红色的薄唇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我想带你离开,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朔间凛月顾不得组织语言,他只是想把自己最真切的愿望传达给自己的爱人。

“只是第一次到吉原来就说出这种狂妄的话,是该说你有趣呢还是愚蠢呢?”

濑名泉掩着嘴作出笑的模样,但是朔间凛月知道他并没有在笑,反而有点生气。

这是一种直觉,就和第一次来吉原,第一次见到濑名泉的时候一样,这只是一种命运般的直觉,就好似他天生就这样了解面前这个人。

“对我说出这种狂妄之言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带我离开的人,不是你。”

濑名泉拍下朔间凛月的手,重新转过身把对着铜镜把胭脂一点点抹到自己脸上,黄色的铜镜里精致美丽的脸看不出有什么情感,还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是的,你又是这样,小濑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濑名泉,是男性的花魁,是脾气最恶劣的花魁,却也是吉原最受男人追捧的花魁。

朔间凛月不会知道濑名泉经历过什么,也不会知道那缱绻里的甜美的呻吟在一个个日夜里究竟余下了几分真实,更不会知道现在面前这个瓷娃娃一样淡然的人心里余下了几分真实的自己。

撇去甘美的欲望与爱恋的狂热,说到底对面前这人的情感,余下的只有那一抽一抽的心痛。

“小濑不想离开这里吗?”

朔间凛月心疼地去抱濑名泉的腰,他把他揽进怀里,濑名泉也只是顺从地放软腰肢贴到他的胸口,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就像之前做过的千万次一样,对濑名泉来说朔间凛月和其他客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各取所需,又各自活着。

活着,花魁本就是这样活着的。

哭,你就输了。

爱,你也输了。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带我走?”濑名泉揽着朔间凛月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朔间凛月却分辨不出他话里的深情有几分真实。

“纵使你付清了全部的钱,比买下我的一夜更多更多的钱,我也不会跟你离开的。”

“为什么,是你不喜欢我吗?”朔间凛月凑近去亲濑名泉的唇,他知道濑名泉还愿意再多留一会儿。

“是。”濑名泉接受了这个短暂的相贴吻。

“但是,我好爱你。”朔间凛月不甘心地把他搂进怀里。

濑名泉顿了顿,似乎是把什么话咽了下去,他像是玩心大发的孩子一样伏在朔间凛月耳边吹拂着他的鬓发:“连让我满足都做不到的人,又怎么开得了口要带我走。”他扶着朔间凛月的肩膀,指肚一下下点着朔间凛月的唇瓣:“嘘,你来听听看,告诉我,你听到了什么?”

 

朔间凛月抱着濑名泉,身体过载的心跳之外,这个屋子外面,男人的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是那种极度欢愉的声音。这才是属于濑名泉的世界,什么也没有,只是这样的,肉欲和欢愉组成的单调的世界。

 

“听到了吗?那么,让我破例来教教你吧,在今夜被其他人买走之前~”濑名泉得意地笑了,朔间凛月知道他真的笑了。

 

“我是取悦他人的花魁,而你现在却要来取悦我,滑稽吗?可笑吗?熊君真是可怜呐。”

濑名泉跪坐在朔间凛月面前慢慢拉起他的手,放在两手心轻轻握着。

 

“来吉原的人都说你是最难取悦的花魁,又怎么能说是你去取悦别人呢。”朔间凛月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很不明智的话,但无奈的是他没有办法收回。

 

“你很有趣,所以为了报答我的恩情请好好努力吧。”

朔间凛月把濑名泉搂进怀里,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廓一边把他头上那些繁琐的东西卸下来。

“也罢也罢,如果做得到,让你看看我狼狈的样子倒也无妨。”

朔间凛月听见濑名泉轻笑了一声,如瀑般的银灰色长发便倾泻而下,不够顺滑乖巧却一样魅惑迷人,凑近还闻得到若有若无的植物的香味。

 

“小濑,小濑……”朔间凛月像是痴了一般地亲吻着濑名泉的面颊,手上再次抽走了濑名泉腰间的带子。

和第一次被主动解开不同,和服随着缠绵亲吻缓缓滑落,朔间凛月看见了濑名泉的肩、他的上臂、他的胸膛——他美丽的躯体。

红色诱惑的和服缠在腰际两个人可没有去理睬它的空暇。

朔间凛月亲吻着濑名泉的每一寸皮肤,手掌也紧紧贴着他的身体游走。

脖颈跳动的血脉里是濑名泉甘美的血液,那里面或许保留了自己爱人残存的真实,朔间凛月这样想着在那里留下殷红的痕迹。

“想取悦我至少也要找到我最喜欢哪里吧,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微凉的体温贴着我的后背,非常地舒服~”

濑名泉轻笑了几声就又不再作声,相比第一次他没有发出任何能点起欲火的呻吟,但那始终似有似无的笑意却变得越发魅惑。 

“后背吗?小濑喜欢这样对你吗?”朔间凛月微凉的指尖虚虚实实地摩挲着濑名泉的蝴蝶骨,温柔地触摸着后背敏感的肌理线条。

“你还真是愚钝呢……”濑名泉又去吻朔间凛月的唇,把自己的胸膛紧紧贴到对方的胸膛上,感受那具微凉而火热的身体蓬勃的心跳。

濑名泉把温暖的气息喷洒到朔间凛月烧的火热的耳垂:“来吧,把我推到褥榻上。”

 

…………

 

濑名泉额头湿漉漉地枕在被褥上,被放空的大脑却没有忘记紧紧抓住身边那个人的手。

朔间凛月拉过濑名泉的手轻吻:“这样的小濑可以跟我离开了吗?”

“要取悦我还差得远呢,笨熊。”

朔间凛月只是把濑名泉搂进怀里,两个人起伏的胸腔里是同样的轰鸣。

他们已经在这个夜里消耗了太长时间,久到连让他们来享受这种肉欲的时间都所剩无几。

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彼此,像是最纠缠最遒劲的根系,彼此融于彼此。

 

濑名泉爬起身来又想拿起自己的杆烟却下意识扭头:“讨厌?”

“只要是小濑我都喜欢。”朔间凛月凑过来抱住他用力吸了一口气。

濑名泉慢慢穿回自己的和衣,坐回梳妆镜前把情欲的粉色瑕遮在厚厚的脂粉下,蓝色的眼睛里再也不是能溺死人的深情,又是那副淡然。

“小熊,你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你。”濑名泉把红色的脂粉抹在薄唇上,“我回答是,但其实又不仅仅是。”

“我,离开这里便彻底失去了价值。”他把自己一头长发又重新绾回去,一件件华美的头饰又回到发间,“除了唱歌跳舞和这种事情,我再也一无所有。”

 “我知道。”朔间凛月抱着他,在他的颈后深深浅浅地吻着,那红通通的宣誓主权的印记自己的爱人身上还有很多。

“小濑,接下来还有别的客人吗?”朔间凛月松开濑名泉,目送着他的背影远离自己到门边。

“啊,还有很多比小熊麻烦得多的客人。今天是,明天也是,以后的日子里都会一直持续下去。”濑名泉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那一扇扇关闭的门板,透过门缝已经能看到外面隐隐约约有了人活动的影子,客人们开始离开了。

朔间凛月又开口道:“那小濑要坚持到我带你走啊。”

“放心吧,不会有比你技术更差的人了。”濑名泉轻笑着拉开门。

濑名泉走出去又停下了步子:“小熊,明天,我很期待。无论你是否会来,我都期待着。”

 

谢谢你。

 

“嗯,我爱你。”朔间凛月这样应他。

“咔~咔~”濑名泉踩着木屐离开了。

今夜已经结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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